他的皮肤有些凉,却在她的触碰下,迅速升温。
她凝视着他,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轻声开口,带着几分试探:“宴津燚,你想清楚了吗?我之前……”
她本想提及自己有过经历,不是白纸一张,却不料被他强势打断。
宴津燚嗓音低哑得仿佛浸染了夜色:“我懂得不多,你会介意吗?”
他的话让许意微微一怔,随即被他这出乎意料的坦诚给逗笑了。
她眉眼弯弯,刚想追问他是怎么个不多,男人的吻便猝不及防地堵了上来,将她所有未出口的疑问,悉数吞噬。
像压抑已久的情愫被彻底点燃。
他的唇瓣炙热而带着侵略性,先是轻柔地描摹,随即变得热烈霸道。
带着强烈的占有欲,缠绵又炽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
许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得有些招架不住,身体软绵绵的,像一朵被骤雨打湿的玫瑰,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揪住了他衬衫的衣襟,借力防止自己彻底摔倒。
宴津燚感受到她的回应,低沉的喉音中发出满足的喟叹。
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她本能地收紧了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向屋内的床边。
那一晚,房间里始终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投进的月光和城市的霓虹,在黑暗中描绘着模糊的剪影。
然而,房间内却从来没有安静下来,低沉的喘息和细碎的低语,以及肌肤相亲的炽热。
而许意,也在累到极点之后,深刻地体会到,男人的话是不能信的。
宴津燚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经验,但在很快褪去最初的生涩后,像是天赋异禀的猎手,迅速掌握了要领,以一种近乎野性的方式,将许意给折腾得死去活来。
许意也从来没试过这么激烈的亲密,感觉自己像是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节节败退,最终沦为他掌心最温顺的猎物,任由对方温柔又强硬地分拆入腹。
当一切归于平静,她已经筋疲力尽,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满足。
耳边是宴津燚平稳而沉重的呼吸,以及他紧抱着她不放的臂弯。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洒落在奢华的大床上。
许意睫毛轻颤,缓缓睁开双眼。
视线在适应了光线后,骤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