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带着警告意味的调情。
然而,许意对他身上那股侵略性的气息似乎并不惧怕。
她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仰起脸,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不答反问:“那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行为又像什么?”
宴津燚显然被她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给绕了进去,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话问道:“像什么?”
许意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笑意里带着揶揄。
“像是在跟我那个无能的老公,”她故意顿了一下,拖长了尾音,“……争风吃醋的小奶狗。”
难以抑制的愉悦感从胸腔深处蔓延开来。
宴津燚被她这个新奇又带着亲昵意味的比喻逗笑了,嘴角控制不住地跟着上扬。
下一秒,他手臂猛地一收,直接拦腰将许意整个人带进了怀里,让她毫无缝隙地紧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缩减为负数。
“哦?”宴津燚低头,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意有所指地低声问道,“既然你都主动亲过我了,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