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回视她,声音却还带着不稳:“以后有机会,你会知道的。”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话听起来充满了暗示性,“我到底,青涩不青涩。”
话题怎么突然就朝着如此暧昧的方向一路狂奔了?
许意感觉自己的脸颊也有些发烫,她轻咳一声,不再看他,略显慌乱地掀开被子下了床:“我……我去浴室。”
话音未落,人已经逃也似的溜了进去。
等她洗漱完毕,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客房里已经空无一人。
宴津燚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空气中,却仿佛还残留着他刚才那句话带来的,滚烫的余温。
脸颊上因暧昧对话而升起的滚烫,直到许意坐上返回项目部的车时,才渐渐褪去。
当许意带着一身清爽踏入项目部时,旖旎的心思被瞬间切换。
她刚坐下,陈果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激动。
“许意姐!”她眼睛亮得惊人,“解决了!全都解决了!”
许意微怔,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钉子户的问题?”
“对!”陈果用力点头,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就在刚才,最后那两户人家主动打电话过来,说是同意协议搬迁了!一分钱都没多要,态度好得不得了!困扰了我们这么久的大难题,就这么……解决了!”
许意拿起那份文件,看着上面白纸黑字的确认函,心里却是一片了然。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好事。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让那些宗老出面让那些顽固的钉子户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悄无声息地解决掉整个项目部都头疼的难题。
应该也是宴津燚帮她谈下来的。
但他却在回去后不久高烧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