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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石,只剩下纯粹的脆弱。
    房间里一片沉寂,只有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她因紧张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许意,你能……坐过来一点吗?”
    许意微微愣住。
    她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但看着他病中无助的样子,她依言挪动身体,坐到了床沿边上,离他更近了一些。
    几乎是她坐下的瞬间,宴津燚便有了动作。
    他支撑着滚烫的身体缓缓坐起,下一秒,在许意错愕的目光中,他缓慢而坚定地将头埋进了她的腹部,双臂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这个拥抱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小心翼翼。
    男人的身体是炽热的,几乎要将她灼伤。
    然而,他的动作和行为却带着一种与他外在形象截然相反的脆弱。
    大概是极少对人露出这样的一面,整个身体都有些僵硬。
    许意的心,在这一刻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她抬起手,有些迟疑地,最终还是轻柔地覆上他滚烫的额头,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摩挲着。
    “宴津燚,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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