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详述裹的过程中许意跟自己的纠缠,怕她会有负担。
许意虽然她仍旧觉得有些不对劲,觉得他的话语里似乎隐藏了某些被他刻意省略掉的细节,但此刻的她,精神和身体都已疲惫至极,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深究。
更重要的是,她那刚刚被压下去的注意力,瞬间就被他口中裹起来这三个字给吸引了。
她瞪大了眼睛。
所以,昨晚在她半梦半醒、感觉到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束缚,那种压抑和不安稳的感觉,并不是她被钱大海的傻儿子得逞后的屈辱感,而是……因为他把自己给裹成了蚕茧?
许意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哭笑不得的情绪涌上心头。
虽然在当时那种情况下,用这种方式来保护她,确实……很机智。
她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笑意硬生生地压了回去,重新变回了那个淡定自若的许意。
“我想去浴室清洗一下。”她避开了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
宴津燚微不可察地颔首,并没有多问。
“好。”他站起身,身影不再是之前的压迫感,反而带了几分可靠。“那我先去外面的沙发那边等你。我已经让助理早上送了新的衣服过来,就放在浴室里。你看一下尺寸是否合适。”
许意原本以为自己还需要费心去张罗衣物,没想到他已经替她考虑周全。
她再次点头,算是回应。
宴津燚不再多说,转身便离开了房间,留下许意一个人。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许意略显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