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坦荡磊落,将所有可能引起误会的细节都归结于那位女医生,完美地将自己从可能引人遐思的场景中摘了出去。
许意心中的疑虑也消失了。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一瞥,突然定格在了他的左手上。
只见他那修长有力的左手虎口处,赫然包裹着白色的纱布,虽然处理得很整洁,但依旧能看出底下伤得不轻。
许意的心紧,脱口而出:“你的手……这是怎么了?是为了救我,跟钱大海他们动手时弄伤的吗?”
宴津燚飞快地闪过难以捉摸的流光。
看着自己的伤处,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没有隐瞒,用轻飘飘的语气说道:“不,这是被你咬的。”
“……我?”许意彻满脸的不可思议。
宴津燚抬起眼,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你药效发作的时候,意识虽然不清,但求生的本能很强,一直在用自己的意志力抵抗。你不停地伤害自己来保持清醒,甚至将自己的嘴唇都给咬出了血。”
他说到这里,适时地停顿了一下。
“我怕你真的伤到自己,就把手递了过去……”
许意心中开始愧疚。
“那我昨晚……是不是很难搞?”
虽然她完全想不起来具体的经过,但作为一个成年女性,中了那种药的人会有些什么反应,她多少也知道一些。
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暧昧焦灼起来。
问完这句话,许意就后悔了。
她克制不住,用目光无声地扫视着宴津燚的身上,像是在检查什么一样。
然而,就是她这一个下意识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眼神,却让宴津燚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又暗沉了几分。
许意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脸颊的温度再次飙升。
她有些懊恼自己不该问出这样的话,更不该露出如此不合时宜的检查眼神。
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的目光,却又觉得这像是一种心虚的逃避。
就在许意感到无所适从之际,宴津燚缓缓开口了。
“放心,没发生什么。”他平静地说道。
目光从许意略带仓皇的脸上扫过。
“我带你来到房间后,你就一直处于极度亢奋和挣扎的状态。为了不让你乱动伤到自己,也为了确保在你完全清醒之前,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