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尊重。
等到明天她清醒过来要让她如何面对这一切?
宴津燚眼眸晦暗不明。
几乎就要失控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回应她,更加强势霸道的回吻,夺回了主动权。
然而,就在他即将失控的边缘。
含糊不清的呓语,从许意被吻得红肿的唇间,咬牙切齿地挤了出来。
“梁……淮……川……”
宴津燚顿时所有的绮念都飞了。
僵硬的停了下来。
她叫的竟然是梁淮川的名字?!
都说人在最危急的情况下,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一定是在心里占据了最重要位置的人。
所以……
即便她已经在着手报复梁淮川和闻明珠,做好了离开他的准备,但在她的潜意识深处,对那个伤害她最深的男人,依旧还是放不下吗?
这个认知让宴津燚的心情糟糕透了。
他松开了对许意的钳制,向后退开一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暴躁地喘着粗气,深沉的眼眸中已是一片骇人的猩红。
然而,失去了他气息的触碰,床上的许意更加难受。
又一次贴了过来。
“不行!”
宴津燚抓过一旁柔软厚实的羽绒被,将许意从头到脚给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个茧。
然后抽出自己的皮带固定住。
许意中了药力气本来就不大,纵然是难受也挣脱不了。
宴津燚站在床边,快速平复呼吸。
然后转身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洗了把冷水脸。
发热的头脑终于冷静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脸颊上还残留着几抹属于许意的口红印记。
宴津燚自嘲的笑了笑。
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马上安排一个信得过的女医生来酒店。”
挂断电话,尽管心头那股失落感依旧挥之不去,但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许意。
怕她被裹住会在里面做出什么再次伤害自己的事情。
压下心头的万千思绪,宴津燚走出了浴室。
然后,他就听到,被子卷里许意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带着恨意。
不断重复的。
“梁淮川……闻明珠……”
“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前一秒还嫉妒要发狂的宴津燚终于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