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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扔在沙发上,便径自回房关上了门。
    梁淮川黑着脸,看着那张对他来说短了一截的沙发,心中充满了怒火。
    他脱下昂贵的西装外套,烦躁地扔在一边,穿着那双廉价的塑料拖鞋,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沙发太短,他的长腿无处安放。
    面料粗糙,硌得他皮肤发痒。
    枕头太软,他的颈椎完全悬空。
    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但他又不好发作,怕许意在房间里听到,又会用那种嘲讽的眼神看着他,说他养尊处优。
    就在梁淮川辗转反侧时,闻明珠给他打来了电话。
    他皱着眉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闻明珠焦急的声音。
    “淮哥,不好了!昀昀突然发高烧,浑身滚烫,现在怎么叫都迷迷糊糊的,你快回来带我们去医院吧!我一个人好害怕!”
    即便是闻明珠前不久才在媒体面前发过那份撇清关系的声明。
    但作为昀昀的父亲,孩子生病就是梁淮川无法推卸的责任。
    更何况,这个电话对他而言,是一次恰到好处的解脱。
    梁淮川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走到了许意紧闭的房门前。
    他抬起手,犹豫了片刻,才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
    门后的许意,身上还穿着回来的那套职业装,甚至连睡衣都没换。
    她就那样静静地倚着门框,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眼神清冷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早就知道你会找借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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