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明珠这番话说得有板有眼。
梁母立刻接过话头,脸上的惊惧之色更甚:“淮川,大师说许意这次见血,煞气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没干净!你别以为这事只影响我跟昀昀,她要是这么不清不楚地回来,就连你跟你爸,整个家都要被她影响!”
然而,尽管母亲和闻明珠一唱一和,将气氛渲染得无比诡异,梁淮川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骨子里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对这些怪力乱神之说充满了抵触。
他抽回自己的手臂,语气冷硬地反驳:“够了!什么煞气不煞气的,都什么年代了,你们怎么还信这个?”
“你不信?你不信也得信!”
梁母见他油盐不进,急得脸都涨红了。
她猛地转身,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用红线吊着的、小巧的银色锥形物件。
“大师说了,只要是煞气重的地方,这根银锥就会自己转起来!”
“在你没回来的时候,我跟明珠不放心,就拿着这个去你和许意的卧室测试了一下……”
她说到这里,手都有些发抖。
一旁的闻明珠也立刻配合地白了脸,伸手抚着心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梁母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结果我们一推开门,这银锥……它就跟疯了一样自己转了起来,转得飞快!那声音嗡嗡的,都快把我们俩的魂给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