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淮川蹲下身,强压着心头的烦躁,试图安抚儿子:“昀昀乖,告诉Daddy,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昀昀一个劲儿地摇头,小脸埋在闻明珠的睡袍里,只露出一个通红的耳朵尖。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在恐惧之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梁淮川所有原则和不悦,在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中瓦解。
他闭了闭眼,还是妥协了,抱起儿子:“走吧。”
最终,梁淮川带着昀昀和闻明珠,换了一间客房睡觉。
这一夜,他几乎没有合眼。
第二天一大早,梁母额头上还贴着纱布,连伤口都顾不上了,就急匆匆地带着一脸憔悴的闻明珠还有昀昀,直奔城东的静安寺而去。
梁淮川去了公司,整个人都精神不济。
中午,他处理完紧急公务,正打算抽空去医院看看许意,手机却响了。
是梁母打来的。
“淮川,你马上回家一趟!”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凝重。
梁淮川心里咯噔了一下,以为又出了什么事,急忙驱车赶回梁家。
可当他火急火燎地冲进家门时,却发现昀昀正由保姆陪着,在花园的草坪上好好地玩着皮球。
他松了口气,随即皱起了眉。
梁母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见他进来,立刻紧张地站起身,将他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口:“许意是不是快出院了?”
不等梁淮川回答,她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里满是焦虑:“你听我的,先别让她回来!你干脆在外面给她租个好点的公寓,让她养好了身体再说!”
梁淮川觉得简直荒谬至极:“妈,你在说什么?这又跟小意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关系可大了!”梁母激动起来。
闻明珠见状端了一杯水递给梁母,然后才转向梁淮川,轻声解释道:“川哥,你别急。是这样的,妈今天带昀昀去找了静安寺的张大师看过,他一见到昀昀,就问我们家里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见了很多血的事情。”
她顿了顿,观察着梁淮川的脸色,继续说道:“我们最开始都没往许意姐那边想,就没说她进医院的事。但张大师却直接摇头,说不对,肯定是有,煞气很重,你们回去好好查一查。”
闻明珠垂下眼眸,声音放得更轻:“后来……妈才提了许意姐的情况。张大师掐指一算,说许意姐的八字本就偏阴气弱,本来就容易招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