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意轻轻撇了下嘴,眼底划过嘲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想来就算我真的去报警,估计也查不出什么结果来。”
她这副逆来顺受的可怜模样,成功的让梁淮川心底升起了一丝虚伪的愧疚感。
那一晚,梁淮川没有回家,而是破天荒地留在了诊所,在陪护床上给她守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还特意让助理从城中有名的汤品店订了滋补的汤水送过来,在许意面前努力扮演着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
然而,面对那盅据说价值不菲的补汤,许意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转过了头。
“没有食欲。”
她一口没喝,用最简单的理由,将他的虚情假意,冷冷地挡了回去。
梁淮川想起昨天许意喝了那碗鸡汤,耐着性子哄道:“你要是不喜欢这个,我让苏晴再给你送点昨晚那种来?你现在身体这么虚,要好好补补,不能由着自己的食欲来。”
他的语气听似关心,实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许意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敷衍道:“嗯,我一会自己问她是在哪里订的。”
她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一个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面容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提着个崭新的保温食盒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温和笑容:“请问是许意小姐吗?有人吩咐我,来给您送营养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