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外面养着人的是他,理亏心虚的也是他。他现在估计做梦都想抓住我这边有什么不规矩的把柄,以后好把脏水也泼到我身上,将我们拉到同一个道德水平线上。”
“我才不会让他如愿。”
宴津燚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冷光,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站起了身。
“那你好好休息。”
这一次,他没有再多言。
高大的身影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带来的那个精致的保温食盒,却被安安静静地留在了床头柜上,仿佛一个沉默的印记。
果不其然,在宴津燚离开后不到半个小时,梁淮川回来了。
他推门而入时,脸上还带着与闻明珠争执后的烦躁。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病房,立刻就定格在了那个与诊所风格格格不入的保温食盒上。
一股若有似无的鸡汤香气还残留在空气中。
“谁来看过你了?”他走到病床边,有些质问的意味。
许意像是刚被吵醒,懒懒地掀开眼皮,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个食盒,平淡无波的语气说道:“哦,是苏晴。她不放心我,过来看看。”
她信口拈来一个最不可能出错的名字。
接着,不等梁淮川细想,她便主动抛出了钩子。
“她听说了药的事情,气得不行,让我一定要好好查清楚,别不明不白的被人给算计了。”
这句话,瞬间刺中了梁淮川敏感的神经。
他的注意力立刻被成功地引了过去,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俯身,状似体贴地帮许意掖了掖被子,语气却是敷衍:“好了,这种事以后再说。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的安抚还不够,看似开解的口吻反问道:“再说了,如果真要查,你是想怀疑家里的谁在针对你呢?爸妈?还是……”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许意顺着他的话,抬起苍白的脸,雾蒙蒙的眼睛望着他,天真地反问:“那你觉得,会有谁呢?”
这个问题,像一个柔软的拳头,不轻不重地打在了梁淮川的心口上,让他一时语塞。
他能怎么说?
梁淮川避开她的目光,伸手将床上的小桌板收了起来,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和狼狈。
“我觉得你就是想多了。家里人都那么盼着我们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