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念头已经在她脑海中转过了无数次,只是现在被宋仲明赤裸裸地撕开了。
她的脸色阴沉了几分,抬头看向宋仲明:“那接下来,我要怎么做?”
宋仲明发出阴沉低哑的笑声,在那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渗人。
“你接下来的任务很简单。想尽一切办法,挑起周文月和许家兄妹的矛盾,让他们彻底决裂。很快,许氏老总重伤昏迷,原配继母与亲生子女争夺家产的新闻就会传遍整个海城。”
他的笑意更深了,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到时候,如果周文月再因为被亲生骨肉伤透了心,身体或者精神出点什么意外……那么许家兄妹就会被千夫所指。在那种舆论风暴下,他们根本喘不过气来,而许家的江山,自然就换了主人。”
宋仲明所构建的蓝图,对于此刻一无所有的许若琳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但她深知,与虎谋皮,必须握有对方的把柄,或者说,得到更确切的承诺。
“你说的这些,听起来确实很美好。”许若琳强行按捺下心中的激动,锐利地盯着他,“可是,你之前派人联系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过,除了帮我拿回许家,还能帮我得到宴津燚。”
听到这话,宋仲明心中发出无情的嘲笑。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女人,还妄想着攀上宴家那根高枝。
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露出仿佛在替她分析的诚恳。
“许若琳,你要明白一件事。”他慢悠悠地说道,“许意能够二嫁给宴津燚,那是因为她是许家名正言顺的千金,她背后站着的是整个许氏集团。而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他刻意加重了这几个字,满意地看到许若琳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才继续道:“如果你不能把许家牢牢地捏在自己手里,成为许家新的主人,你觉得像宴家那样的门第,会接受一个身份不明不白还背着恶名的养女吗?”
许若琳瞬间想通了其中的症结所在,宴津燚是她的终极目标,而许家的财产,就是她接近这个目标的唯一踏板。
“好,我知道了。”她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只要你信守承诺,我就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了别墅。
听着门外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渐行渐远,宋仲明脸上满是阴冷的讥讽。
他端起那杯未动的威士忌一饮而尽,低声喃喃自语:“还是这种贪得无厌的女人,最好骗。”
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