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众多黑甲人已是离去,只留一抹抹血腥味儿,久久挥之不去。
“这些肉果,之前在浊狱似都打过照面!”,云龙子若有所思,目光在李十五身上不断打量,“你无头能活,不会也是肉果吧!”
李十五淡然一笑,语气无畏道:“来抓就是!”
也是这时。
天穹中虚空泛起一阵水波似的涟漪,两道鲜血淋漓狼狈身影,随之从中跌落而出,仿佛被人一脚从中踢出来似的。
一人是鸣泉,至于另一人,是一位身着染血流苏长裙疯癫女子,肆半雨。
云龙子冷言冷语:“哟,这有门不走,看这模样,是被那奸商……”
然而他未讲完,就见肆半雨身上两道身影蹦了出来,他们仅有半人来高,体态矮胖圆润,身着一红一白尤为宽大戏衣,面上打着两团夸张腮红,看上去莫名有一种惊悚怪异之感。
赫然是,两只双簧祟。
只见随之一阵白烟出现,空中显化出一座红木戏台,其并不大,占地一丈方圆不到,却稳稳悬于半空,朱漆剥落的台柱上还挂着几缕残破的帷幔,正随风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