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咚锵…”
细密鼓点铜锣之声,陡然间炸响在天地之间,并不刺耳,就像是寻常茶楼听曲儿一般。
“哟,今日太阳打从西方亮,咱俩又能开台把戏唱!”
“怎么唱?”
“咿呀……,快看那臭外地的讨饭狗,又对咱俩冷匕藏!”
“我瞅瞅,那就不唱!”
两只双簧祟你一言我一语,本是准备开台唱大戏,可见到李十五在此立马噤声,而后随着一阵白烟又是消失不见。
简直来去匆匆,快到众人都是没有反应过来。
云龙子乐呵一笑:“这两玩意儿,不是浊狱中那两唱大戏的祟妖嘛,他们居然有本事偷渡到山上来,倒是有趣!”
浑然没注意,李十五一张脸黑得能浸出水。
这时,鸣泉和着肆半雨已从空中摔落在地。
其同样目露凶光:“好一个贾咚西,你之八字……归我了!”
“咋回事?”,云龙子靠近念叨一声。
鸣泉见是他,倒也并未隐瞒,只是怒意凛然道:“那姓贾的卖我符,口口声声童叟无欺,绝不坑人,此符保真,你信我啊,都是家人,不多赚你,交个朋友……”
他猛吸口气,接着道:“当时事态紧急,有肆姑娘在身边我也不能冒险,于是就买了他黄符。”
“结果竟是差一点,死在浊狱和山上那一道‘结界夹层’之中,得亏我还保留几分手段!”
李十五冷着个脸:“你们两个,把双簧祟带上来了?这人山之大,我于其中如滴水窥海,今后让我如何去寻他们?”
“李某与这两只祟,仇可大!”
鸣泉一阵语塞,支支吾吾道:“可能这两只祟妖,藏在肆姑娘身上偷渡来此,所谓男女授受不亲,我并未窥探过肆姑娘身上是否有所异样……”
李十五面色愈发黑沉,口中一声声低吼:“刁民,全是刁民,个个都想害我!”
一旁,肆半雨抬起头来,如第一次见面时那般嘿嘿笑道:“狗啊,来算卦……”
李十五审视眼前女人,以手中柴刀将其下巴挑了起来,冷冽如冰道:“肆归客,肆半雨,你们兄妹俩到底在害我什么?”
“李十五……”,鸣泉忙将柴刀推开,“肆姑娘修为极低,且神智并不清醒,她又岂能害你?”
“双簧祟不是她带上来的?”
“这只是无心之失!”
“呵呵,老子不信!”
见此一幕,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