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要出去办件事,跟你师父的案子有关。”
薛兰的眼睛动了动。“找到了?”
“找到了。你师父留的那份验尸报告,在灶台暗格里,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薛兰站着没说话,嘴唇抿了很久,最后就蹦出俩字:“好。”
但她的手在抖。
宋经云没多待,转身走了。有些情绪,不需要旁人看着。
第二件事,跟柯一对了一遍明天的安排。
“我进宋府之后,你的人守在后巷。如果半个时辰我没出来,你进来找我。”
柯一点头。“带几个人?”
“两个够了。动静别太大,我不想惊动街坊。”
“要不要跟殿下说一声?”
“说了。”宋经云顿了顿,“他让我带把匕首。”
柯一看了她一眼,没评价太子这个建议实不实用,只说:“我给姑娘备一把小的,藏袖子里不碍事。”
当天夜里,宋经云睡得不踏实。不是紧张,是脑子停不下来。
她想母亲。
母亲病重那几个月,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躺在床上连翻身都费劲。宋昌明偶尔来看一眼,站在门口不进去,说两句“好好养着”就走了。
后来连那两句话都省了。
母亲死的那天,他在外头赴宴。
不,不是赴宴。
如果明氏说的是真的,如果宋昌明在秦家出事之前就知道了消息,那他那天晚上出去,是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