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
“她想要和离书。”宋经云的嘴角动了动,“这就是她的投名状。”
窗外夜风灌进来,烛火晃了晃。橘猫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书房,蹲在门槛上舔爪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沈厌离看着她。“二月二十六,还有三天。”
“够了。”
宋经云把油布包拿起来,抱在怀里。
“这个我先收着。”
“放你那儿我不放心。”沈厌离伸手,“给我,锁书房暗格里。”
宋经云犹豫了一下,把油布包递过去。沈厌离接了,起身走到书架后面,摸了个什么机关,墙上弹出一块活砖,里头是个铁匣子。他把油布包搁进去,砖头推回原位,严丝合缝。
“行了,睡去吧。”
宋经云转身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殿下。”
“嗯。”
“谢谢。”
沈厌离没回头,正弯腰把猫从门槛上捞起来。“谢什么,快走,明天还有事。”
宋经云走了。
回屋的路上,月亮藏在云后面,院子里黑漆漆的。她走得很快,脚步轻而稳。
三天。
二月二十六,她要回一趟宋府。
不是回家是收账。
二月二十四,宋经云给明氏递了话。
不是信,是让翠屏去绸缎庄买东西的时候,“顺嘴”跟掌柜的提了句太子妃说二十六那天想给亡母烧柱香,问宋府祠堂方不方便。
掌柜的当天就把话传给了春杏。
当晚,明氏的回信就到了。不是写在纸上的,是让那个十三四岁的小丫鬟跑了一趟,口头带了句话:“二太太说,二十六那天老爷去护国寺,辰时出门,午时前不回。祠堂钥匙在老爷书房挂着,二太太能拿到。”
宋经云听完,让翠屏给那丫鬟塞了块碎银子,打发走了。
“姑娘,明氏靠得住吗?”翠屏收拾茶盏的时候问了句。
“靠不住。”宋经云把袖子里的玉佩取出来,搁在妆台上,“但她现在没别的船可跳。”
翠屏没再问。
二月二十五,宋经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去偏殿看薛兰。薛兰这几天好多了,能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有时候还跟秋桐说几句话。宋经云过去的时候,薛兰正蹲在墙根底下看蚂蚁搬家,一看就是蹲了好一阵子,腿都麻了。
“薛兰。”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