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的队员们穿着黑色作战服,悄无声息地守在巷口的阴影里,——他们是九局的一队,此刻正紧盯着老宅那扇斑驳的朱漆大门,只等湄若的指令。
解雨臣站在门侧的老槐树下,手里转着龙纹棍,眼神锐利如刀。
黑瞎子靠在树干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墨镜后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我说花儿爷,你确定这俩老狐狸就在底下?”
“三叔的习惯,越是危险越喜欢藏在最显眼的地方。”
解雨臣攥紧龙纹棍,“吴老宅底下的墓是湄局的消息错不了,两只老狐狸他们以为我们找不到。”
他们是找不到,但是不代表九局就找不到。
就在这时,耳麦里传来湄若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动手。”
“得嘞!”黑瞎子猛地站直身体,抬脚踹向老宅的大门。
木门“吱呀”一声裂开缝隙,解雨臣率先钻了进去,一队队员紧随其后。
“在这儿!”黑瞎子在吴三省书房书架上找到了通道机关。
他转动机关,底下果然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冷风裹挟着土腥味涌上来。
解雨臣率先跳了下去,落地时脚尖在石壁上一点,借势看清了墓道的走向。
一队队员鱼贯而入,灵力凝成的光球在头顶浮动,照亮了两侧壁画。
可越往里走,他们越加小心,毕竟这里是吴三省的地盘,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他们呢
“小心机关!”解雨臣低喝一声,话音刚落,头顶突然落下数道石刺,带着破空的锐响。
他足尖一点,身形如蝶般避开,可身后的队员没反应过来,被石刺逼得连连后退。
这一耽搁,等他们冲到墓底的石室时,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确定有人住。
“跑了!”黑瞎子一拳砸在石桌上,震得杯盏叮当作响,“这墓道跟他妈迷宫似的,怎么走?”
解雨臣走到石桌前,指尖蘸了点杯里的水,还有温度:“没走远,追!”
可墓道里的机关比他们想象中更狠——有的是脚下突然翻转的流沙坑,有的是墙缝里射出的淬毒弩箭,甚至还有模仿人心跳频率的震魂锣,敲得人头晕目眩。
一队队员虽然有灵力,却对这些阴损的古墓伎俩束手无策,好几次差点栽在看似普通的地砖上。
“早知道让张家人来!”一个队员捂着被弩箭擦伤的胳膊,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