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这两个老狐狸,连跑路都算计得这么深。
而此时,老宅后巷的一座破败小院里,吴三省和解连环正从暗门里钻出来。
两人都沾了满身泥土,吴三省的额角还破了道口子,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却顾不上擦。
“快!走!”吴三省压低声音,拉着解连环往巷口跑。
他们算准了逃跑,本以为能顺利脱身,却没料到巷口的雾气里,突然亮起一圈金色的火花。
那是传送门的火花。
对面,湄若正坐在张折叠椅上,手里把玩着把黑金短刀。
刀身在雾气里泛着冷光,那是张麒麟从张家古楼里带出来的,说是送给她的。
湄若指尖摩挲着刀身,想起张麒麟递刀时那别扭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他明明想靠近,却总被过去的事绊住脚,倒比那些老狐狸可爱多了。
“两位吴三爷,这是要去哪?”湄若抬眼,目光落在两人惊惶的脸上,“你们的人,怕是等不到你们了。”
吴三省和解连环同时僵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惧。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湄若会在这里等着!还是这么奇异的手段
“湄局,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解连环强作镇定,手指却悄悄摸向腰间的匕首——那是他的防身武器。
湄若轻笑一声,手腕一翻,黑金短刀突然脱手飞出,“噌”地插进两人脚前的泥地里,刀身没入大半,只留刀柄在外颤动。
泥土溅在两人裤腿上,带着冰冷的湿意。
“我需要跟你们相见吗?”她站起身,传送门后挪,传送火花在她身后翻涌,像有无数力量在支撑,“你们觉得,自己配吗?”
吴三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羞辱过:“湄局别把事做绝了!真逼急了,我们……”
“你们能怎样?”湄若一步步走近,气场压得两人几乎喘不过气,“是想试试这把刀快,还是你们的骨头硬?”
她踢了踢脚边的短刀,“乖乖等着被抓,或者我先卸了你们的手脚,二选一。”
刀身反射的光刺得人眼睛发疼,两人终于认清了现实——跑不掉了。
吴三省颓然地松开手,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溅起泥土。
“你怎么知道我们藏在这儿?”解连环的声音发哑,他自认这条密道天衣无缝,除了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