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禾回过头来,被这突然发生的状况吓了一跳,本能地拿手去挡了她的金簪。
金簪扎入她的掌心,丝丝缕缕的温热鲜血从伤口渗了出来,疼痛蔓延全身,“苏晚晴,你疯了?!你知道你这是在犯罪吗?!”
“我没疯,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谢郎就不会再想着你了!就不会让我做平妻了!”
此时的她已然失去了理智,疯狂地嘶吼着,双眸染着不正常的红。
同时,她手上力道也在加重,她要将手中的金簪刺入许安禾的心脏。
她现在只有一个信念,只要许安禾死了,谢衍之就是她自己的了。
“为了一个男人你值得搭上自己的后半生吗?”
许安禾又警醒她,可是此时她已经疯魔了,听不进去任何规劝的话。
她现在盯着的只有手中的金簪,想让它快一点扎进许安禾的胸口,只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
忽然背后传来一声低喝,“晚晴,你住手!”
她听到了谢衍之的声音,脑子瞬间清醒过来,手中攥紧的金簪猛地一松。
她怔在原地,双目茫然,看着许安禾掌心渗出的血迹,再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只剩满心的慌乱与后怕。
“我刚刚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
她质问自己,她不敢相信自己会做这样的蠢事,可是她却做了,她感觉不可思议。
她平日里连个小动物都不敢伤害的人,怎么会突然起了杀人的这个念头的?
“你说你做了什么?!你简直是疯了!”
谢衍之过来将她与许安禾拉开了一段距离,并又质问她,“晚睛,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做这种伤人的事!?”
同时,他又拿出帕子替许安禾包扎受伤的手,并担心地问她,
“你没事吧?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都怪我没有看好她,让她来找你麻烦,这两天我就发现她就有些不太正常,只是没想到她会跑到你这里来伤害你,都是我的错。”
他说了这么一大堆话,无非就是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苏晚睛的身上,殊不知,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许安禾将手从他手中抽了回来,冷声道,“我没事,你还是先去看看苏晚睛吧,她看着好像有点不对劲。”
此时的苏晚睛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空洞,方才的戾气褪去,只剩下一种失了魂魄般的癫狂与恍惚,像磕了药的后遗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