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上还沾着未拭尽的淡淡硝烟,棱角分明的眉眼间,敛着历经沙场的凛冽,又藏着征战归来的清朗英气。
她心底不由得怔忡,这还是走之前的那个放浪形骸,玩世不恭的萧承煜吗?一时竟有些认不清。
“怎么?才几天不见,你就认不出我来了?”
“没有。”许安禾晦涩一笑,“我只是有些意外。”
“那你就只有意外,没有别的表示?我这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累得半死,可都是为了见你。”萧承煜笑着打趣。
许安禾赶紧迎上前去,抬手示意,“那你快进来休息下。”
“这还差不多。”
萧承煜顺势挽住了她的胳膊,佯装很累的往她身上靠着,许安禾没有躲闪,搀扶着他进到屋内,还没坐下就听门外又传来一个声音,
“穗穗,还有我呢?你不能只管他不管我吧?”
许安禾回头一看,顾长风也回来。
他也是一身战火之气,看着比萧承煜差不了多少。
许安禾准备上前去请他进来,但被萧承煜拘着胳膊不放,“他壮的像头牛,你不用管他,还是多照顾下我,我受伤了。”
“你哪里受伤了?”
许安禾担心地问道,并仔细地察看他身上有无受伤的地方,却也没发现哪里有伤。
“我伤在了...”萧承煜犹豫着,这伤处似乎让他有些难以启齿。
“他伤在命根子上了,变成公公了。”顾长风替他将话说了出来,立马遭了萧承煜的白眼,“你滚!你才变太监!”
“那你到底伤哪了?”
虽然知道他们有心思开玩笑,代表伤得不重,但许安禾还是想尽快知道答案。
萧承煜握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并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我伤在这里了。”
“伤在胸口了?快让我瞧瞧!”许安禾紧张起来,伤在胸口可不是小事。
可萧承煜却抓住了她的手,“现在见到你,我心里的伤就全好了。”
许安禾眉头一皱,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原来不是真的受伤,是在打趣她,将手抽了回来,嗔怪道,“原来你是骗我的,害我白担心一场。”
“我不是骗你,我的心是真的很受伤。”萧承煜佯装伤心的解释,“这些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可是你一封信都没有给我回过。”
“这不可能啊?每次信差来时,我都有回封信让他带走的。”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