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声渐近,他掀开沉重的眼皮,抬眼望见走来的许安禾,黯淡无神的眼眸瞬间一亮,“像像...太像了...”
他激动地想从从床上起来,被沈伯言上前扶住,“父亲,您别激动,小心身体。”
“我没事,我好了,我看见小妹回来,我的病就好了。”
他整个人就好像回光返照一般的精神焕发起来,将手伸向许安禾示意她过来。
许安禾看了沈伯言一眼,得到他的示意才敢抬步过去。
沈定山又看了她几眼,眼眶瞬间红了,“和你母亲年轻的时候一个模样,特别是眼睛,简直就是一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刚见安禾的时候也这样觉得。”沈伯言附和了句,“后来我就多问了几句,直到她拿出金锁我才敢确定,她就是我的妹妹。”
他示意许安禾将金锁拿给沈定山看,许安禾从荷包里掏出了金锁出来,不过不是沈伯言给她的那个,而是她自己的那个。
沈定山擦擦眼泪,接过金锁看了眼,“没错,就是这个金锁,你大哥的是岁岁无忧,你的是岁岁相依,这几个字是我自己亲手刻上去的。”
沈伯言心里一惊,倒是忽略了这一点,但看着沈定山没有看出破绽,想来应该是太过高兴没有注意到。
许安禾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这金锁果然是沈家的信物,她真的是沈定山的女儿。
她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了。
可想到自己被他抛弃,心底五味杂陈,他为什么抛弃她?她想张嘴问,又怕被沈伯言怀疑,她本就是来演戏的,问不得这么多。
“父亲,小妹现在找到了,您的心愿也了了,是不是该把这药喝了。”
趁着沈定山高兴,沈伯言先劝他喝药,他虽然看着精神 好了,不过是一口气提着,内里还是虚的。
沈定山却说,“喝什么药,我现在全好了!”
他笑着,精神抖擞的,一点也不像生过大病的模样。
但是药不能不喝,沈伯言便让许安禾劝一劝。
许安禾端过药碗递到他的面前,“国公爷,您还是把药喝了吧?”
“你叫我什么?”沈定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眸光也骤然沉了下来。
沈伯言赶紧提醒,“你应该叫父亲。”
许安禾嗫嚅着,有些叫不出。
沈定山叹了口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