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许安禾摇摇头,默了片刻后,叫了声,“父亲。”
“好好...”沈定山激动地老泪纵横,“要是你母亲还活着...”
说到顾慈安沈定山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若不是为了完成你母亲的遗愿,也早就下去见你们的母亲了。”
“父亲,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母亲也想你多陪小妹几年。”沈伯言劝了句。
听到这话沈定山一改颓废势头,扬起精神道,“是,为了你母亲我得好好活着,多陪你小妹几年。”
“父亲喝药吧。”许安禾将药吹了吹,喂到了他的嘴里。
他边喝,边看着许安禾,眸光里的幸福都满溢了出来。
喝完药,沈定山便睡下了。
休息前,吩咐沈伯言带着许安禾去见见她的母亲,告诉顾慈安他们的女儿回来了。
去祠堂的路上,沈伯言将她丢失的原因说了出来。
原来她并不是被遗弃的,而是被坏人掳走的。
那时沈定山正在边关打仗,敌军奸细为了分他的心,便将顾慈安和许安禾都给掳走了。
沈定山知道之后,派人四处追寻,在一个山头上找到了那个奸细的行踪。
没想到那个奸细心狠手辣,拿两人性命做要挟,情急之下沈定山只能救下离得近的顾慈安,而许安禾则与那名奸细一同坠下了山。
当时沈定山立马派人去山下寻找,但是只找到奸细的尸体,却没有许安禾的踪迹,但这恰好说明她没死,想着她或许是被人救了,于是便一直寻找,只是多年未果。
许安禾终于明白了真相,想着要不要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可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
恰巧祠堂也到了,沈伯言带着她祭拜了顾慈安。
“这两天你就住在府里吧?多陪陪父亲,有你在,他的病也能好得快些。”
沈伯言又提了个请求,他知道这会让许安禾为难,但是为了沈定山的身体健康,他也厚下脸皮了。
许安禾没有直接回复他。
沈伯言也知道她为难,也表示谅解,“你没答应也没关系,我再找个理由和父亲说就是。”
只是没想到许安禾竟同意了。
“我既答应了,就会将这件事做到底。”
“那太好,我这就让人去给你准备房间。”
沈伯言说完便准备下去吩咐,许安禾叫住了他,“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