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听说晋王来店里找茬了?”
许安禾看了他一眼,衣服换了,靴子也换了,她没有问,问了别的,“你刚才去哪了?”
“我刚才拉肚子,拉得可凶了,跑了好几趟茅厕,我怕身上有味,就回去换了身衣服,这才回来迟了。”
这解释算说得过去,许安禾没再细究,回到柜台前拿了几本帐册给他,“你帮我整理下 ,我有事出去一趟。”
“好。”林萧接过,没多问,并目送她离开,在她离开之后,叫卫承跟了上去。
没一会,卫承回来告诉他,“许姑娘去了春风楼。”
林萧默了一会,“去查。”
卫承退了下去。
许安禾那次来春风楼卖绣品,是花姐引见的,所以这次,她又来找了她。
因为是白天,楼里没什么人,姑娘们都在休息,花姐带她去了自己房间,房间的布置一如既往,只在窗边角落,新摆了几盆绿植。
花姐倒了茶水招待她,“你这次是又有好的绣品要卖吗?”
“不是。”许安禾开门见山道,“我这次来是有事想问你。”
“什么事?”花姐将倒好的茶水放到她的面前,脸上一直挂着温柔的笑,发自内心的,好像最近发生了什么好事一般。
“你还记得我上次来卖绣品时,我在你房间休息的事吗?”
“当然记得。”
“那...”许安禾看到桌上的糕点,和那次的一样,于是改了想问的话,“这糕点里面放花生了吗?”
“没有,这是相思酥,红豆做的。”花姐说着,拿起一块给她,“女人多吃红豆好,红豆最相思。”
许安禾接过拿在手中,看了又看,真的是红豆做的,这么说,那天她不是因为吃了这个糕点里的花生过敏。
她心底一下子揪紧了,丝丝寒意漫上心头,整颗心惶惶不安,她昏睡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敢直接问,旁敲侧击道,“是你扶我到床上休息的吗?”
“是啊,我看你大概是太累了,就把你扶到床上去了,之后我就去接客了,再回来你就走了。”
花姐说得很从容,从她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说谎的痕迹。
许安禾好像有点印象,是有人将她扶到了床上,当时她也认为是花姐,可是后来...
她闭眼沉思了一会,脑子里混沌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就好像酒后断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