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中了什么药,可以让人丧失一部分记忆的药,她需要更多的线索来推断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春风楼里有什么奇怪的人和事吗?”
花姐想了想。
“好像还真有,宋小姐来过,好像找萧世子的,不过没找到,她大哥把她给拽走了,还训了她一顿。”
“宋小姐为什么找萧世子?”许安禾又问。
“还能为什么?想与他生米煮成熟饭呗!”花姐狡黠一笑。
“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旁边听了几句,她大哥直骂她糊涂,说什么男人最懂男人,不是得到他的身就得到他的人的!”
许安禾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深想。
她得去问问萧承煜,那日在春风楼里发生了什么,再下定论。
她起身准备离开,刚出门就碰见了萧承煜,他也是来找花姐的。
“禾禾,你怎么在这?”
“我有事找花姐。”许安禾含糊其词道。
花姐却走了出来,冲他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们两个还挺默契的,怎么今日都来找我?这里面有什么事?”
许安禾看了萧承煜一眼,欲言又止。
萧承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给花姐一锭银子并将她推出门外去,“你去喝酒,别打扰我们。”
花姐会意,拿着银子走了,并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萧承煜目光定格在许安禾的脸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丢失的记忆。
和煦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映照在她的面庞上,细腻柔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眉眼温婉,藏着一抹淡淡的不安。
“世子爷,您这样看着我是做什么?”
虽然他没少这样看她,可这次,她感觉到很大的不同。
“你来春风楼的那日是何日何时?”
许安禾说,“是腊月初七那天。”
她清楚地记得是腊八的前一天,赵金娥病了很想吃周福记的饭菜,她没有那么多钱,便想着卖了绣品再去买。
“这么巧。”萧承煜记得醉酒那日也是这天。
“那天你也在这里?”许安禾猜出来他话里的意思
萧承煜‘嗯’了声,“我那天与朋友在这里喝酒。”
“那...”许安禾犹豫了片刻,“你那天遇见宋小姐了吗?”
“宋明姝?”萧承煜回忆了一下,却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倒是看见她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