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王爷竟能屈尊降贵到如此地步,属实令她意外。
“王爷。”她喊了一声,萧凛睁开双眼,冲她一笑,“你醒了,昨晚睡得可还好?”
许安禾羞愧地低下了头,“王爷,您怎么能睡地下,这让我...”
“这没什么,本王没那么娇气。”
萧凛知道她要说什么,她肯定觉得他一个王爷身份尊贵,受不了这样的苦,却不知他之前行军打仗时,吃的苦要比这多。
“可是您要是着凉生病了怎么办?我可担待不起。”
说到这话萧凛觉得正合他意,“生病了你照顾本王就是!”
许安禾晦涩一笑,“生病很难受的,我去熬碗驱寒汤给您。”
她下床去开门,一开门就瞧见许富贵与卫承站在门口,一看就是偷听的,却佯装成聊天的模样,眼神也是飘忽不定的,
“今天天气不错。”
“是挺不错...”
许安禾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去了厨房,不曾想在厨房里发现了一个被捆住手脚,昏迷不醒的女人,吓了她一跳,上前探了探鼻息,发现她还活着松了口气。
只是这女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正寻思,那女人醒了,看见许安禾便央求一声,“姑娘,求你救救我。”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家厨房里?”许安禾疑惑地看着她,她一身黑衣,还受了伤,看着怪怪的。
“我叫阮惊霜,家是安南县人,本是来清溪县寻亲的,不曾想半路中了陷阱,就被坏人掳到这里来了。”
许安禾默了片刻,昨晚她睡得太沉,竟不知发生了这事,可她口中的坏人是谁呢?
家中除了许富贵还能有谁能干这事?萧凛的人肯定不会的!
他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以为他改邪归正了呢?没想到不过是口嗨,上前欲替她解开绳索,身后传来许富贵的喝止声,“妹妹,你干什么?!”
许安禾动作停了下来,回头睨了他一眼,“当然是放了她!”
“你不能放她,她是坏人!”许富贵过来将她拉了起来,并瞪了阮惊霜一眼,“没想到你还挺会蛊惑人心的,不过,在老子这里可行不通!”
阮惊霜狠狠剜了他一眼,并又佯装出柔弱模样向许安禾求情,“姑娘,就是他把我掳来的!你可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