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冷哼一声,“我若不是好人,昨晚就把你给办了!”
“你真无耻!”阮惊霜想起昨晚他那色眯眯的样子,心里就膈应。
竟然以治伤的名义轻薄她,真是下流。
“我无耻?”许富贵自嘲地笑了笑,“真是狗咬吕洞宾,我好心给你治伤,你还反咬我一口,真是没良心!”
阮惊霜心底莫名地燃起一丝羞愧,旋即消散殆尽,并再次向许安禾求情,“姑娘,求你救救我,我不想被他欺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安禾听得云山雾里绕的,一时不知道该相信谁好了。
卫承过来将昨晚之事告诉了她,她一脸惊讶之色,没想到许富贵还有这能耐,竟然抓了个女刺客,怪不她穿了一身黑衣。
阮惊霜身份暴露也没什么可再装了,当即原形毕露,“一群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有本事和我单挑!”
“可以啊?!”许富贵邪魅一笑,“和女人打架我还没输过!不过得光着屁股打!”说罢他便哈哈大笑起来,把阮惊霜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许安禾脸色也不太好看,许富贵当着她的面就说这么污秽的话,背地里怕是更甚。
虽然阮惊霜是刺客,但也不能这样对待她一个姑娘家,于是便说道了他两句,“行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还要给王爷熬姜汤呢!”
许富贵止住了笑声,但她怕阮惊霜趁机再向许安禾求情,她一心软再把她给放了,于是把她扛起来给带走了。
阮惊霜因为中了药,也无力挣扎只能任由被他扛走,只是骂个不停,许富贵抬手打了她屁股一下,“再叫,老子可对你不客气了!”
阮惊霜没敢再吱声,怕许富贵真对她使什么下流招式。
许安禾全程皱着眉头看着,这个许富贵真是没法说。
她也不想管这闲事,先熬了姜汤给萧凛送去,还得抓紧回王府,她一晚上不在,不知道萧景瑞闹没闹腾。
萧凛这边倒不急,好不容易有机会与许安禾单独相处,他自然得好好把握。
喝完姜汤之后便又央求许安禾带他去外面逛一逛,他很久没有来过这样山清水秀的地方,想出去散散心。
许安禾也不好拒绝,正好有件事也想向他求证一下,便带着他去后山逛了逛。
走到一棵年代久远的堂梨树前许安禾停了下来,抬头望着枝杆上面挂的祈福红布条,她微微弯起了唇角。
“小时候小丰哥经常带我来这里玩,我们经常爬上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