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以后可不能再喝了,若不是陆星辞那家伙一个劲地灌他,他也不至于今天这么难受。
“四喜!”
他叫了一声,四喜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世子爷,您感觉怎么样?”
萧承煜从床上坐了起来,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问本世子这话,你昨天怎么不说劝着点?”
四喜表示无辜,“小的不是没劝,可您也听不进去不是?”
萧承煜瞪了他一眼,他连忙收声并把醒酒汤奉上。
萧承煜接过皱着眉头尝了口,“这汤怎么感觉...”
“感觉味道不一样是吗?”四喜道接了他的话。
萧承煜睨了他一眼,“这汤谁熬的?”
“你猜?”
四喜又给他打哑谜,萧承煜恼火地拿指节敲了他脑门一下,“快说!”
四喜瘪瘪嘴,“是许姐姐。”
“许安禾?”萧承煜满目疑惑,旋即想到了什么责难道,“你现在可真是会偷懒了,连个醒酒汤都要假手与人!”
四喜表示冤枉,“小的还不是为了世子爷您。”
“你少找借口!”
萧承煜又埋汰了他一句,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胃里一股暖意升起,嘴角微微挑起。
四喜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就要打趣,“世子爷,您这是在回味什么?”
萧承煜剜了他一眼,将汤碗塞给他,准备躺下继续休息。
刚闭眼,突然想到了什么,“小景瑞呢?怎么没听见他吵?”
“孙少爷现在乖着呢?小的刚才瞧见田嬷嬷正逗他玩呢?”
“逗他玩?”
这话勾起了萧承煜的兴趣,自从萧景瑞到王府之后,他还从未见过他不哭的时候,如今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怎么也得去瞧瞧。
麻溜的从床上下来,却被四喜拦住,“世子爷,您这是干嘛去?”
“去瞧瞧小景瑞啊!”
话说着,他就往外走,四喜又拦住他,“世子爷,您还是别去了,你这身酒气还没退去,待会许姐姐闻见,怕是不让您进屋。”
这话有道理,萧承煜闻了闻自己身上,确实还有些味道,于是吩咐四喜准备热水,他要沐浴。
但突然想起后面这句话又有些摸不清头脑,将四喜叫住问了句,“许安禾敢不让本世子进屋?”
四喜疑惑地反问他一句,“您不记得昨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