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再仔细想想。”四喜笑得有些猥琐。
萧承煜冥想片刻,似乎想起了一点什么,但还是没什么头绪,于是问四喜,“你快说,昨天晚上本世子做什么了?”
四喜狡黠一笑,“那小的说出来您可别生气。”
“别磨叽!”萧承煜催促他,隐隐感觉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四喜添油加醋的将昨晚发生的事向他叙述了一遍。
萧承煜那张俊脸瞬间失了血色,“什么?!本世子竟然把她当成了花魁,还吐了她一身?!还说她软?”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四喜,想从他嘴里得到否定答案,但四喜让他希望破灭,频频点头,“没错。”
“这...”萧承煜只觉浑身都不自在,心头又躁又乱。
他长这么大,做了多少混账事,也从未像此刻这般羞愧难当,无地自容过。
他以后该怎么面对许安禾?
他们现在住在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不行,他得走!
他准备出去躲天两天,过了这阵再说,到时候许安禾就把这事给淡忘了。
他拿起衣衫就往门外走,但往往越怕什么就来越来什么,刚出门就瞧见许安禾正在院中晾衣服。
那衣服该不会是昨天被他吐脏的衣服吧?
他深感愧疚,想向她道歉,但现在没脸见她,更不能让她发现他,于是拿起衣衫遮住自己脑袋匆匆往院外走。
一不留神就撞上到了树上,痛得他闷哼一声,为了怕被许安禾瞧见,麻溜的跑了出去。
听见动静的许安禾看了一眼,发现了落荒而逃的萧承煜,一脸的嫌恶。
这一大早上慌慌张张的连衣服都没穿好就往跑,肯定又是急着去那春风楼,真是没救了。
“你在看什么呢?”平儿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没发现有什么人。
“没什么,瞧见一只偷嘴的猫而已!”许安禾搪塞了句,却也引来平儿的兴趣,“我知道那只猫,它经常来瑞麟轩偷吃,我还投喂过它呢?”
许安禾尴尬一笑,“那怪不得它老来,有吃食勾着它。”
平儿没明白她话里的言外之意,一脸天真道,“我挺喜欢那猫儿的,小时候养过一只。”
“自己养的猫儿是得珍惜,可若是个野猫什么的,那就没必要上心了,它吃了你的东西,也不会承你的好。”
平儿疑惑地看着许安禾,听她说得这话怪怪的,但也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