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婉容眸光微闪,这个许安禾还真有点与众不同。
冯静宜却炸了,“你少给自己找借口,你生下死胎就是不祥!若让你给小景瑞喂奶,会把你的晦气传给他的!”
“奴婢若真有那么厉害,早把谢家人都克死了,也不至于被他们赶出来。”
又被许安禾反驳,冯静宜气得怒目圆瞪,“你...你竟敢与本小姐顶嘴!你什么身份?!”
“奴婢虽是府里的奶娘,但奴婢首先也是个有思想的人,奴婢不能任由别人污蔑而不自辩!”
许安禾再一次的下冯静宜面子,气得她下来想掌掴许安禾,却被郑婉容喝斥住,“静宜,别忘记你自己的身份,怎么能如此沉不住气?”
冯静宜脸色一僵,乖乖应了句“是”,看向许安禾的目光快喷出火来。
“你有你的道理,可王府也有王府的规矩,这身家清白是王府选人的第一要素,也不知道田嬷嬷是怎么办事的?”
郑婉容声音不怒自威,一句规矩可以否定所有,相当于她连应聘的资格都没有。
许安禾心底喟叹,终究是与这肃王府无缘。
她微微一欠身,准备请辞,萧承煜突然开了口,“祖母,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生下死胎也不是她所愿的,同为女人您应该能明白做女人的难处,又何必为难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