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冯静宜去告状了?
她看了田嬷嬷一眼,田嬷嬷眉头微微皱起,“看样是因为表小姐的事。”
结果与她想的一样,又听她宽慰道,“太妃人挺随和的,你也不用担心,或许就是问问话,你如实回答就是。”
许安禾“嗯”了声,心里隐隐不安,肯定得问些与她家世有关的问题,她若如实说了,不知道会不会对她产生偏见。
她也来不及多想,丫鬟催了,她跟在后面来到了颐安院的门前。
院子很雅静,门前种着一棵很大的桂花树,满树金黄细碎。
有几个小丫鬟正拿着软毛小帚,收集石阶上的落桂。
丫鬟云里面通报了一声,才让她进去,一进屋,一股沉静而厚重的檀香便扑面而来,一闻就是富贵人家用的。
堂中,坐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眉眼生得温和,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一双眼睛沉敛如深潭,想必就是太妃郑婉容。
而旁侧站着冯静宜,看她的目光透着得意与挑衅。而更要命的是,萧承煜也在这里,脸色看着也不大好。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不成冯静宜对他说了什么?
八成是她生死胎的事爆雷了,这大型社死现场,她待会该怎么应对?
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先上前见了礼,郑婉容没有为难她,抬手让她起来。
又听郑婉容问,“你今年多大了,夫家姓什么?”
许安禾如实回道,“今年刚满20,前夫家姓谢。”
郑婉容“嗯”了声,“蛮年轻的,比静宜还小一岁。”
许安禾不知她说这话是何意,听得冯静宜略不满的声音响起,“姨母,你拿我和她比做什么?!她也配!”
郑婉容无奈的笑笑,又问,“听说你刚刚生产完就来做奶娘了,你的孩子呢?”
许安禾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始终要来,横竖怎么都是一刀,她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如实回道,
“孩子生下来就死了。”
接着就听冯静宜埋汰她,“怪不得会被休,原来是生了个死胎!姨母,她这样的不祥之人可不能留在王府。”
她抓着郑婉容的衣袖撒娇,郑婉容拍拍她的手示意,“姨母知道,你先别急。”
许安禾紧张地攥起了手指,但心里不服输的劲又给了她勇气,出声反驳道,
“生死胎也不是奴婢的罪过,是夫家苛刻,在奴婢怀孕期间磋磨奴婢,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