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的腿伤已经完全好了,恢复了正常的训练和工作,但他只要有空,就会回家陪她,帮她做家务,打理院子。
小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时清月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次日,刚好周末,夏惜清寻思着平时总会磕磕碰碰,买药又要去市区买,不方便,小时候跟父亲学了点中医按摩、把脉、抓药的本事,不如自己去山上采摘点药材制作药膏。
她刚背起竹篓走出门没多远,就碰上了挎着篮子回来的王婶子。
王婶子一见她,就着急地开口:“惜清,我正找你呢!你这是要去哪儿?”
“嫂子,我打算进山挖点草药,您找我有事?”
王婶子左右看看,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刚回来的路上,看见宋团长被文工团的严同志叫走了,看两人认识的样子,你可注意着点,宋团长长得俊、级别高,难免有人动心思。”
“没事,我信他。”夏惜清笑了笑。她相信自己的眼光,宋鹤眠不是那种人。不过听说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算了,晚上再问吧,瞎猜徒增烦恼,不如先进山找些草药。
看她一脸无所谓,王婶子觉得自己可能多虑了。
宋团长的人品确实信得过,以前喜欢他的人不少,也没见他对谁动心,现在娶了惜清这么个漂亮能干的媳妇,更看不上别人了,她摇摇头,往家走去。
夏惜清继续往山里去,但走到一半,心里一紧,前面一看就不安全,她停下脚步,转身往另一条下山的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