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低下头用力磕地面,额头出一个大包。
宋鹤修这才放下锅铲,走过去,蹲下身,抓住时清月的肩膀,迫使她停止这种自残行为。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时清月,你看着我。”
时清月抬起泪眼,对上他的视线。
“你说你要改,能改得了吗?”宋鹤修的语气平静道:“从结婚那天起,你就没消停过,天天说我没本事,嫌我配不上你,时清月,我宋鹤修虽然窝囊,但也有自尊,这半年,我受够了。”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时清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以前是混账,我不是人,你看不起我是应该的……可是鹤修,你就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就一次,行不行?我要是再犯浑,不用你赶,我自己滚……”
宋鹤修沉默地看着她。
时清月的额头早已磕破,渗出血。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她真的无处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