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月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家长和学生们陆续散去,看她的眼神充满鄙夷。
时清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学校的。
她只知道,她完了。
什么都没了,名声也臭了,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
回到家,宋鹤修正在做饭。
时清月冲进屋里,把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了。
“凭什么,凭什么开除我,夏惜清那个贱人,一定是她搞的鬼!我要去找她算账!”
宋鹤修站在厨房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发疯。
等时清月摔累了,瘫坐在地上哭,他才开口:“收拾东西,明天我送你沪市。”
时清月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宋鹤修声音平静,“离婚吧。”
“离婚?”时清月尖叫,“宋鹤修,你敢跟我离婚?你凭什么?”
“就凭你从来没想过跟我好好过日子。”宋鹤修一字一句道,“时清月,你嫁给我,就是为了不被下放,现在你目的达到了,我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咱们好聚好散。”
“我不离!”时清月扑上来打他,“你想甩了我?没门,我死也不离!”
虽然宋鹤修是个翩翩公子,可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这由不得你。”宋鹤修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离婚报告我已经写好了,明天就去政治处盖章,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这婚,离定了。”
时清月看着那张纸,如坠冰窟。
她知道,宋鹤修是认真的。
这个老实人,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对我……”时清月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宋鹤修看着她,最后说了一句:“时清月,人在做,天 在看,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进了厨房,继续做饭。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听到‘离婚’二字,时清月现是一愣,而后走到厨房门口,扑通一声跪下。
“修大哥,我求你了,别赶我走,沪市我回不去了,你要是再不要我,我就真的没地方去了……”
她泪水唰一下就流了出来。
宋鹤修手中的锅铲僵住,冷漠道:“咱们已经离婚了,手续都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