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宋鹤修干了四碗饭,夏惜清也吃得香,只有宋鹤眠闷闷不乐,食不知味。
夏惜清不为难自己,生气归生气,不影响胃口。
美食是赶走烦恼的良药,她才不生闷气。
宋鹤眠默默把剔了刺的鱼肉夹到她碗里,见她看了自己一眼就吃了,暗暗松了口气。
饭后宋鹤修洗碗,夏惜清回房继续备教案。
她工作起来很专注,连宋鹤眠回房都没注意。
宋鹤眠没打扰她,静静退到客厅等宋鹤修。
忙了三小时,夏惜清起身活动,看向窗外金黄的稻田和远山,深吸一口气,把备好的教案内容小心收好,她走出卧室。
“宋鹤眠?”客厅没人,她往外走,还没开门就听见宋鹤眠指挥人干活的声音。
她拉开门,见宋鹤眠正指挥人搭凉亭,门口一群孩子在看热闹。
宋鹤眠第一时间看见她,拄着拐杖走过来,小心地问:“惜清,是不是吵到你了?”他特意关上门、让人放轻动作,没想到还是吵到她。
“没有,这是在弄凉亭?那个是秋千?”夏惜清指着工地,眼睛一亮。
“嗯,今天凉亭就能好,喜欢吗?”宋鹤眠见她笑了,嘴角也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