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被喜欢的人当众拒绝,这么快就能恢复冷静,反咬一口,真不简单。
院里几个婶子气喘吁吁追上来:“惜清,跑什么呀?出啥事了?”
“没事,就找燕娥妹子说点事。”夏惜清笑着和她们聊了会儿,顺便打听宋鹤眠和林燕娥的往事。
婶子们你一言我一语,虽然有些添油加醋,但基本和宋鹤眠说的一致:两人根本没明确关系,多是林燕娥自己默认、故作害羞,让人误会。
夏惜清心里踏实了。
既然自己不是第三者,那宋鹤眠这人还能要。
以后谁再敢惦记,可得问问她同不同意。
到家后踢开门进去,见宋鹤眠坐在矮凳上烧火,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
“宋鹤眠!”她喊了一声。
宋鹤眠转头:“我在。”
“腿不要了?”
“要。”
“那你在干什么?”
“做饭,怕你饿了。”
夏惜清被气笑了。
她最讨厌不珍惜身体的人,可他又是因为自己才下厨。
她不知道该感动还是生气。
“起来,去坐着。”她冷着脸吩咐,然后提着鱼、拿着刀出去了,没管他听不听话。
宋鹤眠默默往灶里添了两根柴,乖乖起身坐到饭桌旁的高凳上,看着她在外面忙活。
夏惜清利落地刮鳞、剖腹、清理,冲洗干净后端着鱼进来。
两人谁都没说话,直到宋鹤修提着猪肉和粮食进门,才打破沉默。
宋鹤修把东西递给夏惜清,闻了闻锅:“惜清,今天吃鱼啊?真香!”
“嗯,炖鱼汤。”夏惜清看到一大块五花肉,想着可以做红烧肉。
她问宋鹤修:“你还有多余的票吗?我有钱没票,什么都买不了。”
宋鹤修爽快道:“有啊,今天都带来了,宋鹤眠说你票不够,让我拿给你,这三十块钱和这些票,就当我的伙食费了。”
夏惜清接过,心里奇怪:宋鹤眠怎么知道她缺票?她瞥了他一眼,宋鹤眠也正看着她。
宋鹤修洗菜切肉,动作利索。
忙完出去找宋鹤眠,见宋鹤眠脸色不好,打趣道:“和惜清吵架啦?”
宋鹤眠没吭声。
从小到大,他都没这么头疼过。
现在她不理他,他心里就发慌。
她好像真的生气了。
夏惜清在厨房忙活,宋鹤眠的目光一直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