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相拥,窗外干活的宋鹤修瞥见,笑着扛起锄头走开了。
晚上,夏惜清做了红烧肉沫茄子、番茄炒蛋、清炒时蔬和肉片玉米汤,把饭桌搬进卧室,三人一块吃。
宋鹤修吃得赞不绝口,夏惜清笑着说帮忙整理院子就有饭吃。
饭后,宋鹤修洗了碗、提了水才被宋鹤眠赶回去。
夏惜清烧了热水,端进卧室要给宋鹤眠擦身体。
宋鹤眠有点不好意思,夏惜清笑着逗他,帮他解开衬衫扣子,看到他结实的胸膛和旧伤痕,心里一软,把毛巾递给他:“自己来,需要帮忙叫我。”说完便出去了。
宋鹤眠自己擦完,夏惜清进来时,发现伤口又渗了点血,知道他刚才下地了,有点生气,没怎么理他。
忙完琐事,她洗了头,头发湿漉漉的。
宋鹤眠让她擦干,她递过毛巾,坐到床边说:“我不想动,你来。”
宋鹤眠接过毛巾,轻柔地帮她擦拭长发。
透过镜子,夏惜清看到他专注的神情,心里暖暖的。
头发干了,已过八点。
夏惜清小心地爬上床,怕碰到他伤口,特意离了半个身子,还把自己裹得像粽子。
宋鹤眠看在眼里,心里既温暖又有点好笑。
他看她把自己裹成粽子,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样能睡着吗?”
夏惜清转过身,伸手在他额头轻轻弹了一下:“还笑,要不是因为你,我一个人睡哪用这样?”
见宋鹤眠不笑了,她得逞地翘起嘴角。
“赶紧睡觉,别折腾了。”夏惜清说完,又小声补了一句,“我是怕碰到你伤口才这样的。”
听口气,夏惜清明显是在生他的气,气他背着她出任务。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夏惜清在鸟叫声中醒来。
“醒了?”宋鹤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
“能放开我吗?”
夏惜清还没完全清醒,等看清状况,她“啊”了一声,赶紧从宋鹤眠身上爬下来,她竟然把他当成了抱枕,压着他睡了一夜。
自己的被子早不知蹬哪儿去了,宋鹤眠的衬衫也被她扯开了一半。
她尴尬地笑了笑,伸手帮他把衣襟拉好。
“你没事吧?”看他憔悴的脸色和泛红的眼睛,显然没睡好。
“嗯。”宋鹤眠有苦说不出。
昨晚入睡不到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