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忍着那股燥热煎熬了一夜,比受伤还难受。
夏惜清看他这副样子,干笑两声,溜下床:“我去做早饭,你再睡会儿。”
这尴尬场面,不逃等什么?
宋鹤眠看着她跑开的背影,摸了摸还残留她体温和香气的胸膛,那股燥热又窜了上来。
他低头看了看,无奈一笑,扯过被子盖住,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了快三小时。
夏惜清没叫他,坐在桌边开始工作。
写教案东西对她来说不难,专心写了两个小时,已经写出好几页。
她全神贯注,连宋鹤眠醒了都没察觉。
宋鹤眠也没出声,静静看着她写字、听她嘟囔着听不懂的话语。
他小心起身,才看清她在备教案,心里觉得她认真的样子很有魅力。
看了十几分钟,夏惜清站起身伸懒腰,才发现他醒了。
“醒啦?饿不饿?我去拿早饭,应该还热着。”
“我出去吃。”
“你确定?”夏惜清看了一眼他的腿。
宋鹤眠点点头。
夏惜清没多说,先检查了他伤口,没渗血,恢复得还行。
“行,我扶你。”只要左脚不用力,伤口应该不会裂。
宋鹤眠在她搀扶下出了卧室。“你去弄早饭吧,我……想上厕所。”他耳朵有点红。
夏惜清笑了,原来是想上厕所才急着起来。
她改造的杂物间,这下倒是方便他了。
吃完饭后,她准备去后山看看有没有山货,路上却在一个水坑里发现几条肥鱼一动不动。
她拿着空背篓慢慢靠近水坑,猛地一舀,三条鱼在筐里活蹦乱跳。
她扯了根藤条把鱼串起,一手提鱼一手提背篓,满载而归。
三条鱼很是显眼,从进门哨兵到院里婶子、孩子,个个都围过来羡慕。
有人酸言酸语,夏惜清只当没听见。
她对大家说:“我也是运气好,唉,多亏捉到鱼了,不然都没法给宋鹤眠补身体。”
这么一说,那些嫉妒的目光少了一半,反而多了同情,大家都知道宋鹤眠执行任务受了伤。
更同情夏惜清,当初来家属院的时候每天浓妆艳抹,身上穿着旗袍,现在呢?她每天素面朝天,为了照顾男人方便,连旗袍不穿了。
婶子们热情地塞来自家种的白菜、番茄,夏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