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家属院门口,就听王婶子说宋鹤眠回来了,还让她别太担心。
夏惜清心里一慌,拿着东西就往家跑,推开门冲进卧室,看见宋鹤眠半靠在床上,左腿包着纱布,宋鹤修满脸愧疚地站在一旁。
宋鹤修说是自己连累了宋鹤眠,要不是为了救他,宋鹤眠也不会中枪。
夏惜清没慌,冷静地问:“严重吗?腿还在?能治吗?”
宋鹤眠说没事,是小伤。
夏惜清对宋鹤修说:“你们是战友,互相救命是应该的,你要真过意不去,就帮我把院子收拾了。”
宋鹤修连忙答应,出去借锄头了。
屋里只剩两人,夏惜清揭开被子查看伤口。
伤口有五六公分长,皮肉外翻,缝线粗糙,还在渗血。
她皱紧眉头,这时候也顾不得去责备宋鹤眠了,只要他不会死,她干什么都愿意。
她赶紧拿来酒精、棉花、伤药和纱布,重新清洗、上药、包扎,动作又轻又快。
宋鹤眠疼得冒汗,却一声没吭。
包扎好,夏惜清眼睛微红,心疼地说:“好在没伤到骨头,这几天你得躺着养伤,答应我,以后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