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月脸色越发惨白难看,还不等她遮掩,夏惜清已经上前,一把拽过她的手,从她手腕上将桌子薅了下来,展示给了宋鹤修看。
镯子内侧果然刻着米粒大小的“夏惜清”三字。
向来温朗的宋鹤修面色这会儿也冷了下来。
不管是在宋家,还是在军区,都看不惯手脚不干净,小偷小摸的行为。
“啧,真是想不到,夏家养女还是个小偷,偷东西都偷到亲女头上来了。”
宋鹤眠嗤了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不屑:“手脚不干净的人,我宋家可不敢要。我看你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不是的,修大哥,我是拿错了,不小心拿错了。我没偷东西,我真的没偷,你相信我。你别赶我走,别赶我去下乡。”
一听这话,时清月顿时急了。
她拉住了宋鹤修的袖子,眼泪说掉就掉,妆容也花了,看着越发滑稽,如跳梁小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