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宋鹤眠那个短命鬼,他也不能死!
他要是死了,谁给她在宋家撑腰?谁去救她爸妈?
她要想办法让宋鹤眠活下来,让他欠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好以此换取爸妈从乡下出来的机会。
时清月恶狠狠地盯着夏惜清,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她撕成碎片。可她知道,以她的本事,根本打不过夏惜清。
夏惜清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看着瘦瘦小小,打起架来却狠辣的不行,她根本没有招架还手的余地。
在夏家的时候,在她手里,她不知道挨了多少次打!夏家那两个老不死的,也永远向着她,迟早有一天,新仇旧恨,她通通都会报复回来。
……
次日,宋家兄弟俩一早就出现在了招待所楼下。
时清月精心打扮了一番,只是脸还高高红肿着,再怎么妆点,看着都有几分滑稽。
再看夏惜清,素丽的白色旗袍,玲珑的身段,及腰的黑发,白皙细嫩的肌肤,哪怕不施粉黛,也精致漂亮极了。
她心里嫉妒不已,但想到宋鹤修,嘴角又勾起了笑容。
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宋鹤修的未婚妻,夏惜清打了她,她就不信宋鹤修不会替她出气,不会心疼她。
这样想着,时清月装模作样地露出小心翼翼委屈巴巴的神色,跟在夏惜清身后下了楼。
夏惜清早已经把时清月的打算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冷嗤了一声。
在夏家的时候,就会用这点手段,到了宋家,还是这样,真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到了楼下,时清月捂着脸半遮不遮地露出脸上的巴掌印,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走到宋鹤修面前:“修大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
宋鹤修果然皱眉,开口问道:“脸怎么了?”
“没事,修大哥,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得。”
时清月支支吾吾,一边说着一边偷眼看夏惜清,怕极了的模样。
不知情的人看她这样,还以为夏惜清背地里怎么虐待欺负她了。
“是我打的。”
夏惜清冷冷开口:“偷我东西,该打。”
时清月面色瞬间惨白下来:“我什么时候偷你东西了?”
“没偷怎么戴着我妈送我的手镯?”
夏惜清瞥了一眼时清月手腕上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你不知道吧,我妈当年让人打造这对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