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
这个时间节点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乔昳颜的心脏。
父亲死了近二十年。
坠入海中,没人见过尸首。
而这个人,在父亲死亡后不久,就以厉泽的身份和另一个女人结了婚。
是巧合吗?还是——
“我要见他。”
乔昳颜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但她没有退让。
“是不是他,让我当面看一眼就知道了。”
保镖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女士,我们敬您是女士,已经很有耐心了。但请您理解,厉先生是我们宋总的丈夫,而且两人有一个十八岁的女儿,不是你的什么父亲,更不是随便什么人说见就能见的。您要是再这样纠缠,我们就只能报警处理了。”
中年司机站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他本想插嘴说赔偿的事,但看乔昳颜这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又看看笥凛尘那一副不慌不忙的从容姿态,转念一想——
这两个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跟着他们说不定能捞到更多好处。
乔昳颜深呼吸一口气,正要再说什么。
笥凛尘搭在她腰侧的手这时候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然后开了口。
“你们说的宋总,是云城宋氏集团的那个宋兰吗?”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保镖的表情顿住了。
只有那个为首的保镖还算镇定。
他已经从他的银发、西装,以及他手腕上那块全球限量款的百达翡丽,隐约记起了他这么一个人物。
但具体叫什么,有些忘记了。
“请问您是——”
他的语气比刚才更加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