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两辆车提前开走,就是为了避免牵连,专门留下这三人拦车讹钱。
笥凛尘摘下墨镜,垂着眼,瞳底没有半分温度。
他周身气压变得低沉冷冽。
压迫感无声无息蔓延开来。
见他这样。
对面几个壮汉的嚣张气焰,莫名弱了半截。
中年男人据理力争:“你们这是故意碰瓷!我要报警!”
“报警?”
为首的壮汉哂笑一声。
“山里信号不好,电话还不知道能不能打出去呢,再说了,能好好商量解决的,为什么要闹得那么难看呢?”
中年男人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下意识看向乔昳颜和笥凛尘。
乔昳颜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谁赔偿谁还不一定呢,这事先不急,我有话问他们。”
为首壮汉的眸子在乔昳颜和笥凛尘之间打量了一下,面上保持着客气。
“这位女士,不知道你想问什么?”
乔昳颜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毫不退缩。
“你们是保镖吧?我要见你们车上那个人。”
保镖的眉心跳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面无表情。
“车上都是宋总的家属和随行人员,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一位?”
“穿深蓝色夹克衫的那位。”
乔昳颜一字一顿:“我要见他。”
三个保镖对视了一眼。
神色中的客气淡了几分。
“女士,那是我们宋总的丈夫,厉先生。他今天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外人。”
保镖的语气依然礼貌,但已经带上了一层薄薄的冷意。
乔昳颜声音拔高了一些:“你们不让见是心虚吗?他就是我的父亲对不对?”
笥凛尘一只手轻轻搭在乔昳颜腰侧,既是支撑,也是安抚。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一米九的身高,加上那一身矜贵到有些过分的气场。
让对面的三个保镖不由肃然起敬。
为首的保镖再次上下打量了笥凛尘一眼。
目光在他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和那副墨镜上停留了两秒,似乎在辨认什么。
片刻后,他移开视线。
重新看向乔昳颜,语气依然不紧不慢。
“这位女士,不知道您的父亲叫什么?”
乔昳颜道:“乔元洲。”
“乔元洲?那我们很确定地告诉您,您认错人了。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