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又一滴温热的眼泪滴了下来。
姜雪宁坐在了他床边,将他脸上自己的眼泪擦掉:“你说过你的命是我的,既然是我的东西,就麻烦你把他交还给我,等我用好了再还你。”
“不,不会还你,你压根不珍惜自己的命。”姜雪宁看着眼前这一具几乎和尸体一样冰冷的躯体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怎么,哀家都说了这么多了,还一动不动,真要我现在拿一把刀来吗?还是说又要我哄你?”
“可是谢危,凭什么?你伤害了我,不应该由你来赎罪、来哄我吗?你怎么一直这么不讲理?你总是这样我才不相信你,我从来不相信你爱我,我以为你只爱权力。”说着,她在他额头落了一吻。
“怎么样,我先哄你,你赶紧醒来,不然吕显啊,霜雪啊,还有刀琴、剑书等等,他们都要杀了我,即使你没用火烧死我,估计我也会死他们刀下,这样你就真的开心如愿了嘛?”
“谢危,你怎么敢放火的?就是要死也该让我体体面面不是嘛?”
“不,你倒是没让我赤身裸体地去死,也算你给我体面了。”
谢危还是没有动静,姜雪宁贴在他胸口,她几乎听不到他的心跳了。
“呵呵......谢危啊,我做了个梦,梦到和你一起上京那会儿,在山洞里,每天早上我都是在你怀中醒来的,你说,是不是你故意的?我睡觉的时候是不是还偷偷亲过我?”
“你看看你把自己搞的这般狼狈,要是当时你就说你喜欢我,也许我就信了。毕竟我那么怕黑,可待在你身边却一点都不怕。”
“在你的房间,浓烟滚滚,黑极了,我几乎看不到东西,可我也没害怕,我还把你救了。”
“我又救了你,费了好大力了,你现在欠我两条命了,所以,我命令你醒来,你必须承受我的怒火,那是你应得的。”
谢危还是没有反应。
姜雪宁看着霜雪放那的沙漏,已经快见底了。我真的尽力了,谢危!
她仿佛想到什么再次说道:“谢危,你要是死了也好,这样我想跟燕临睡跟燕临睡,想跟张遮睡跟张遮睡,我还要纳一百个男宠充盈后宫,就在你牌位前做,让你看着我们快活。”
谢危:不行!
他已在太虚飘荡的灵魂,听到了姜雪宁的虎狼之词,简直炸了。
不行的宁二,你不能这样对我,死前得不到,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