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后来所有人都默认了。 我爸归我照顾。 家务归我做。 我弟的作业归我盯。 我妈只负责在亲戚面前抹眼泪,说自己命苦。 上一世,我看到这张纸条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我穿着拖鞋冲出门,哭着追到车站。 我妈抱着我弟,手里攥着车票,看见我时,脸上没有一点意外。 她像是早就知道我会追来。 我求她回来。 我说:“妈,我马上高考了,我真的撑不住。” 我说:“爸今天还没换药,护工我们请不起,你走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