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还维持着瘫坐在地上的姿势。
陆夫人扶着棺材,半天没能出声。
陆寒州站在屏幕前,指节攥得发白。
民警看完反馈,抬头看向陆寒州。
“周眠的随身手机里,有苏阮私人账号的登录记录。”
“会所后台监控拍到,一名身形相似的女性曾在今晚换装离开。”
“陈骁也承认,VIP通道、行李登记、港城路线,都是按陆总的要求保留的。”
陆寒州的下颌线一点点绷紧。
民警继续道:
“另外,棺内那具所谓‘苏阮遗体’,初步确认来自陆氏合作医疗中心。”
“是一具原本应该按规定入库登记的无人认领遗体。”
“今晚被违规调出。”
“棺内遗体不是苏阮。”
“苏阮涉嫌假死。”
陆夫人的身体晃了一下。
陆寒州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干净了。
陆寒州看着我,声音低得发哑。
“姜吟。”
“我不知道许曼会把事情做成这样。”
“我只是答应过苏阮,帮她离开。”
我看着他。
“你知道她要假死。”
“这就够了。”
陆寒州僵在原地。
陆夫人站不住了。
她没再看棺材,只看着我手里的电话。
“姜吟,姜氏不能撤资。”
“港城项目也不能交出去。”
“陆家经不起这种丑闻。”
我看向她。
“陆夫人。”
“苏阮死没死,你不急。”
“我有没有被冤枉,你也不急。”
“现在轮到陆家出事,你终于坐不住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姜氏法务的电话。
指尖碰到屏幕时,手腕上还留着陆寒州刚才攥出的红痕。
“通知董事会。”
“终止姜氏和陆氏公益基金的一切合作。”
“港城项目资料,全部移交警方和监管。”
“解除婚约声明,同步发。”
陆寒州猛地抬头。
“姜吟。”
我挂断电话。
“听见了?”
“婚约也走流程。”
他的眼眶终于红了。
“你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
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