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厉声道:
“闭嘴!”
许曼却像彻底绷断了。
她指着屏幕,哭得脸都扭曲了。
“遗书最后一版是我改的。”
“可那是苏阮让我改的!”
她指着陆寒州,声音都劈了。
“她说姜吟一进陆家,就会查港城。”
“她说只要姜吟背上这条人命,姜氏就不敢再碰陆氏公益基金。”
许曼的声音慢慢塌了下去。
陆寒州的脸色变了,像是被撕开遮羞布后的阴沉。
我看着他。
“港城项目。”
民警看向我。
“姜小姐,你知道这个项目?”
“知道。”
我说。
“港城疗养中心,是陆氏公益基金项目。”
“也是姜氏婚后要查的第一笔账。”
陆寒州冷声道:
“那只是正常商业审计。”
“是吗?”
我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肯让我碰?”
“为什么苏阮工作室和许曼的公关公司,都从那条项目里拿过钱?”
许曼脸色惨白。
陆夫人的眼神开始躲闪。
“你们以前拿患者隐私挡我。”
“现在看来,你们挡的不是隐私。”
“是账。”
民警问:
“姜小姐,你有相关材料吗?”
“有。”
我拿出手机,把早就备份过的几份资料调出来。
“苏阮工作室和许曼的公关公司,都收过港城疗养中心的钱。”
“名目是公益宣传和舆情维护。”
“钱出去了。”
“项目记录却空着。”
“陆家一直不肯给我看完整账目。”
陆寒州盯着我。
“所以你早就在查陆氏?”
“我是在查我婚后要接手的项目。”
我回看他。
“陆寒州。”
“你不是一直说,我太强势,太咄咄逼人,连公益项目都要拿账本衡量吗?”
“现在看来,我要是再晚一点查。”
“这本账,就该用我的命来遮了。”
陆寒州喉结动了动。
可这一次,他连“够了”都没再说。
许曼忽然慌了。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