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秦叔叔在外面藏了十几年的私生女,被他亲儿子当祖宗一样护了小半年,最后还差点赔上一桩婚事。
林妍把这些消息一个个讲给我听的时候,笑得直拍桌子。
“你是没看见,白桑桑被赶出去那天,脸都绿了。”
我低头翻文件,随口问了句:“她现在在哪儿?”
“听说先去找了秦叔叔,要认亲,要分财产。结果秦阿姨直接把亲子鉴定拍他脸上,当场提离婚。秦叔叔自己都焦头烂额,哪还顾得上她。”
我没再接话。
有些结果,听到了也只是“哦”一声。
不痛快,也不难过。
只是觉得,原来我那七年,真的喂了狗。
又过了几天,秦阿姨亲自来了我们家。
进门后,她把那条祖母绿项链放到我面前。
“还给你。”她低声说,“本来就不该惦记。”
我把盒子合上,收了起来。
她眼圈一下红了。
“知意,是阿姨对不住你。”
我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不是您一个人对不住我。”
“但您至少,今天是清醒的。”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叹了口气。
“阿泽这两天一直不吃不睡。”
我笑了笑:“那是他的事。”
她点点头,没再多说。
那晚下班,我刚走出写字楼,就又下雨了。
雨很急,和那天几乎一模一样。
我站在门口,正准备等司机把伞送过来,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知意。”
我回头,看见秦泽。
他瘦了一圈,胡子也没刮干净,手里拿着一把黑伞。
“我送你。”
我看着那把伞,忽然想起那天他把伞偏给白桑桑的样子。
“这次伞够大吗?”
他一下僵住了。
过了好几秒,才低声说:“知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把你让出去,不该拿你的东西去哄别人,不该每次都让你受委屈。”
雨声很大。
可我还是把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曾经陪我长大的男人,已经离我很远了。
“伞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以后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