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我的战场了。
我把话筒重新拿回来,只说了一句:
“今天之后,我和秦泽的婚约正式作废。”
“宋家与秦家之间的那笔借款,也按协议处理。”
说完,我把话筒递给主持人,转身就走。
刚走到宴会厅外的长廊,秦泽就追了出来。
“知意!”
他一把抓住我手腕,声音都哑了。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我爸的女儿。”他盯着我,像急着证明什么,“我爸只跟我说,她妈以前帮过我们家,现在她一个人,叫我多照顾一点。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她只是可怜。”
我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
“秦泽,你到现在还没明白问题出在哪儿。”
他怔了一下。
“她是不是可怜,她是不是骗你,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跟你在一起七年,你明明最知道我是什么人,可每一次你都先信她。”
我把手从他手里一点点抽出来。
“她哭,你就觉得我欺负她。她委屈,你就觉得我该让。她说一句没人帮她,你就恨不得把我的家都腾出来给她住。”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这一次,他没再追上来。
因为有些话一旦说透,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14
那场晚宴之后,秦家彻底乱了。
第三天,秦阿姨就从秦家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