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尾只有一个。" 沈妤看着她。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看清了自己这个认识了十几年的朋友—— 裴姝不是白兔子。 也不是站在悬崖边上踹狼的白兔子。 她是棋手。 从始至终,她都是那个坐在棋盘对面的人。 ---